车窗降下一条缝隙。黄文斌坐在后座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崭新的、刺眼的公告,又缓缓转头,目光穿透喧嚣混乱的人群,看向市政厅大门。
他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捏紧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多年的打磨,让他学会了隐忍。
这个锅自己得背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马上联系和发达的那个姓余的年轻人,立刻!”
“是!”
前排的秘书推门下车,领命行事。
下午一点半,半岛酒店宴会厅包间。
黄文斌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,时不时抬起左手看向那块劳力士。
“你到底说清楚没有?都过了半个小时了人还没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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