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和联胜都还没有从和合图分出去,更不要说你现在的水房和安乐还是从和联胜分出去的。
老鸡叔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才把这个场子给水房看。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换只狗拴在鸡叔麻将馆门口,黑白两道谁敢来这里找麻烦?
炮王不过是黑了小弟的钱,每月单独孝敬给他的大佬风水文,也就是你的顶爷,两万块。
你是想一辈子被炮王踩在脚下,还是跟我搏一把,自己上位当大佬?”
这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大D的心坎上。
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,最终,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赌性。
“好!我同你搏一次!但我话你知,龙根的场,有去无回的人多的是!如果你出老千被抓到,我唔会保你!”
余海东露出了自信的笑容,“你在这里看场这么多年,见到过顶角抓老千,有见过顶角出老千的吗?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给龙根的头马官仔森打电话。我俩在赤柱住过一个大仓,我想应该没问题。”
赤柱监狱里会把各个社团的人分开,比如“和”字头的社团基本都分在一个监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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