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东,不是我说你,我要是有你的背景,要么在和字头里找个社团扎职,有老鸡叔给你撑腰,没两年就能开个堂口;
要么就去当差人,你大哥在马会都说得上话,还怕升不了职?
何必像我一样跟那些狗抢食?”
要是靓坤的手不是放在了女技师敏感部位说这话,余海东没准会信了他三分。
余海东这个同名同姓的穿越怪,在后世也不是个小白。在职场商场拼杀了二十多年,哪还看不出靓坤的这点心思。
虽说多数人在美女面前,都喜欢用话术变相地吹嘘,但靓坤的话里还透着别的意思。
余海东趴在按摩床上,头卡进面部支撑孔里。技师的玉足在他背上来回踩踏着,让他说出的话像是从牙膏里挤出来的似的:
“第...一呢,老鸡叔不让我进社团,所以你不用担心以后会被我砍死;
第二呢,我放不出洋屁,也不想被洋屁熏,所以不会去当差人。
最重要的一点呢,老子想花天酒地、大富大贵,可腰又太硬,弯不下去,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靓坤也到了“翻面”的时候,同样把脸卡进去,坏笑声从按摩床下传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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