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灌了一大口酒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还能怎么看?几个旺角的扑街喝多了,过来找死而已。太子哥已经帮我们教训过他们了,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完了?”狗叔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看,这事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哦?”靓坤来了兴趣,“狗叔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狗叔呷了一口XO,慢条斯理地分析道:“你想想,为什么是旺角的人来搞事?金碧辉煌开业,尖沙咀的地头蛇,不管是东星还是其他社团,最多派人过来看看情况,没人敢这么直接上门打脸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。”
“但旺角那帮人敢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在他们眼里,洪兴的招牌还不够亮,起码在旺角洪兴连个堂口还没开起来。”
狗叔的话,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靓坤内心最敏感的地方。
他靓坤,是要做大事的人。
他的目标,绝不仅仅是一个尖沙咀看场的揸FIT人。
“狗叔,你继续说。”靓坤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“今天来的只是个不知名的忠义堂,明天就可能是其他堂口。我们今天能打退他们,明天呢?后天呢?千日防贼,总有疏忽的时候。”狗叔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最好的防守,就是进攻。”
“进攻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