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坤沉吟了很久,才缓缓摇头道:“老鸡叔好不容易金盆洗手,现在只专注于自己家的麻将馆生意。只要别人不碰他的买卖,他也不问江湖事。”
倪永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这个余海东......爸爸,要不......我们不要碰这个余海东了吧?”
倪坤转回身,雪茄的红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两点锐利的光芒:“尖东是我们的根基,是我们倪家几十年打下来的江山!
现在一条过江龙,开个夜总会,没两天就抢了泊车权,风头一时无两。下一步呢?会不会踩过界,动我们的根本生意了?”
“那......我们主动跟他们合作怎么样?”
倪坤用力将雪茄摁在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刺耳的“滋滋”声:“阿孝,你要记住。混黑道永远不可能像做生意那样互惠互利,相互扶持!
道上赚钱的生意就那么几个,没什么技术壁垒。都是杀头的买卖,卖粉的倒下了,卖军火的一样能做!
社团之道,不进则退!现在有人把脚踩到我们心口了,难道我们还要坐着看戏?等他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就什么都晚啦!”
倪永孝还想说些什么,被父亲抬手制止了。“先这样,一切等事情尘埃落定再说。”
而此刻,处于风暴眼的洪兴龙头蒋天生,正坐在他位于自家豪宅的书房里。
他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掉的参茶,眉头微蹙,听着对面西装革履的心腹军师陈耀,详细汇报整件事的经过和分析。
陈耀的声音平稳而清晰:“…基本可以确定,事件由太子和靓坤主导执行,但背后策划和资金支持,完全来自金碧辉煌的老板余海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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