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导演捏了捏眉心,“准备一下,拍下一场。”
杨静静战战兢兢地躺下,扮演一具合格的尸体。
白夜一刀又一刀,鲜血四处飞溅,金丝眼镜上一片血污,他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,很有仪式感地擦眼镜,里里外外都擦的干干净净。
然后是杀猪刀,他先用杨静静的衣服擦了擦,然后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把这把凶器擦拭干净。
白夜眼里满是虔诚,没有丝毫的慌乱,仿佛他正在做的不是清理现场,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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