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哥欲言又止,看着白夜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。
就在刚刚,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,那种窒息感,那种耳朵被人活生生咬掉的痛,根本不像是演的。
他甚至怀疑白夜就是想用演戏当借口趁机弄死他。
那一刻,他把这辈子得罪的人全都想了一遍。
这不是演戏,这是要我的命啊!
活哥找杨静静借了个镜子,盯着自己的耳朵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,终于恢复了冷静。
耳朵还在。
等等。
他猛得看向杨静静,终于明白了她说的那句“放心,很好演的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整场戏,需要他发挥的只有前面那点痞里痞气的戏,后面就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了,演戏?不用演,一遍过。
想到这,活哥心里一喜,哥也是有演技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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