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导演一挥手，下一场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夜穿着破棉袄从酒吧里走出来，脸上沾满了鲜血，表情平静，眼神冷漠，身后是哀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摸出一根烟，正准备塞进嘴里的时候，动作忽然顿了一下，然后咀嚼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什么似的，吐出来一块血色的东西，伴随着的还有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组众人心里一阵发寒，而白夜只是淡定地点上了一根烟，往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夜血糊糊的脸怼上镜头的时候，摄像师差点就想夺路而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师年纪也不小了，经不起这种刺激，这哪是拍戏啊，这是作案现场吧？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有些作案的人喜欢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，甚至还在别人面前反复演示来获得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建议查查白夜，这人大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像鬼鬼祟祟地拉着导演，郑重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导呵呵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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