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陈向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小王头越埋越深。
“可是我看白夜一脸杀气啊。”
陈向北没好气道:“人就长那样。”
“您叫我倒水,不是为了发信号吗?”
“你看戏看多了吧!”陈向北无语。
小王仍然在挣扎,“可是我进去的时候,您一直在咽唾沫,我记得您有一次讲过,咽唾沫是表达恐惧的一种方式。”
陈向北仰天长叹,“我那是口渴!口渴懂吗?”
“那您给我使眼色?”
“使什么眼色,我眼睛进虫子了眨眨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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