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向北接过话题，“如你们所见，就是这样投入的表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记者们都快哭了，你管这叫投入？

        这特么是投入的事吗？

        这特么是真的吧！

        请真杀人犯开演戏，你可真刑啊！

        质疑陈向北胡说八道的记者们转眼就把所有的质疑抛在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有一个法律频道的记者深呼吸，然后开口道：“我曾经采访过不下十个变态杀人狂，可以说有丰富的跟杀人狂打交道的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记者整整齐齐地看着他，仿佛在问：你个法律频道记者过来凑什么热闹，还有，你那一副骄傲的语气是什么情况？采访杀人狂给你能坏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说在我职业生涯里，我从未见过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夜谦虚地提醒道：“白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未见过如白先生这样的恐怖气场，呃……我建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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