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?
恐慌?
故作镇定?
色厉内荏?
都没有,就好像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老朋友,跟老朋友说话自然是无比轻松的。
“他们说让我过来帮忙就给钱,我就同意了,后来我打电话叫二哥过来,没想到二哥还带了顾卓和谭杭,他们两个是过来找二哥玩的……”
白夜的语气就跟拉家常一样,像极了吃饭聊天的那种状态,轻松,自然。
他的台词说得没有丝毫的表演痕迹,就像是说自己真实经历一样。
“然后呢?”
白夜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,回忆了一下,“后来我们几个就一起去了别墅,我就找啊,没找着,上了二楼,就看见一个脱光了的女人躺在地上,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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