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,将画舫的轮廓晕染得模模糊糊,像一幅水墨画。
画舫比想象中要大,朱栏碧瓦,雕梁画栋,即使此刻门窗紧闭,也能看出平日里的精致华丽。
“柳莺儿平常也来租船吗?”齐昭问。
“是,”随行的船夫声音闷闷的,“柳姑娘常来租船游湖,不过只有那日才让人走开。”
“常来?”
“对,一个月总要来个两三回。”船夫叹了口气,“柳姑娘人挺好的,每次来都多给赏钱,也不挑剔,哪知道会出这种事……”
船厢的门已经被官府的人破坏了,门板歪斜地挂在门框上,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。
齐昭跨过门槛,站定,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船厢。
船厢不大,约莫两丈见方,四壁都是雕花木窗,此刻紧闭着,将晨光隔绝在外。
厢内陈设雅致,正中一张矮几,几上摆着茶具和点心,靠墙一排软榻,榻上铺着锦缎褥子。
房梁横贯整个船厢顶部,一根粗麻绳还悬在那里,在昏暗中晃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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