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子从熟食摊上买了几份凉菜,拎着几瓶啤酒晃晃悠悠往家。
剧组从搭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,原本还有些毛躁的他,现在性格也稍稍沉稳了不少。
毕竟每天要管理乱七八糟的场务杂事,睁眼闭眼就是各种调度。
老实说,他感觉自己比荣哥还要累。
毕竟荣哥每天还能睡个懒觉,可他天不亮就要赶去场地布置准备,协调各方人员。
早知道当监制这么踏马的累,当初就该跟老钱一样学做制片人,每天拉着那些取景地老板们喝酒谈生意,轻松又自在。
这次剧组好不容易放几天假,虽然每天平白无故地浪费设备租赁费有些心疼,但总归是能休息几天,好好喝一顿,放松放松。
回到家,他招呼着卧室里的郑继荣出来吃饭。
叫了几声都没人应,推开门一看,只见卧室里空无一人,并且平时散落在床上的换洗衣服也全部消失不见。
彪子一愣,下意识看向放在门后的行李箱竟然也没了,顿时心里一咯噔。
“卧槽!!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