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道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叔叔,你能把包拿一下吗?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抬头一看,一个看起来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背着比他人还沉重的书包,怯生生地指着二肥旁边的空座。
二肥愣了愣,然后立马将放在座位上的行李包拎起。
郑继荣和彪子也不约而同地坐直了些。
这个座位的主人,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大的男孩。
小男孩礼貌地朝他们笑了笑,但却没有直接坐在座位上,而是朝后面招手,声音清脆地喊道:
“爷爷,我找到位置了,快过来吧。”
男孩招手的时候,露出了肩膀处还包着纱布的伤口。
郑继荣眉头微皱,这位置,好像是做透析的留置针才会留下的痕迹。
很快,一名年纪七十多岁、穿着老旧衣衫的老人拎着一个蛇皮口袋,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。
只不过,老人家却没有坐下,而是让孙子坐好,自己则是规规矩矩地靠在座位边,站在了过道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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