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还将路上专门买的茶叶递了过去,态度诚恳。
见对方这么客气,还送了上门礼,邢老头也不知道是看在礼物的份上,还是说日子太无聊,扫了眼他们后,终于点点头,将废纸板扎好,带着他们往自己家里走去。
简简单单的两居室,老人虽然一个人居住,但房间却收拾得很干净,走廊上整齐地放着扎好的废纸板还有沾着泥渍的鳝笼和地网。
可想而知,对方退休后的生活过得并不怎么宽裕,需要卖废品还有去河里下笼捉黄鳝和蚂蟥来卖贴补家用。
二肥明显不是第一次来了,轻车熟路地找了几个茶杯倒满凉白开。
刑老坐下后,仔细打量着郑继荣好一会儿。
这老头看够后,嗦了嗦牙花子开口道:“表演嘛,虽然我没有正经学过,但就像你小子说的,看得多了,自然也懂一点。还是能聊上几句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郑继荣身体微微前倾。
刑老清了清嗓子:“很简单,就三个字——梅斯布!”
“梅斯布?”彪子一脸懵。
听起来像个外国人,没听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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