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人家却连连摆手,执拗的要做完今天最后的活。
她已经在这干了大半天,再做几个小时就能收工,拿到工钱才踏实。
郑继荣和彪子怎么都劝不住,只能站在塘边等着,时不时搭把手递个筐。
一直等到日头西斜,终于是忙完了所有活计,结清了当天的工钱。
除了三十块钱的工钱外,还有一袋子刚摘上来的新鲜莲藕,是书记家送的。
一到家,奶奶放下东西,就直冲灶台那边,洗米择菜,要赶紧给孙子做饭。
彪子也回家了,他家离这就几步路,拐个巷口就到,说好晚上再过来。
郑继荣放下行李,坐在长板凳上,看着灶前忙碌的奶奶,一时有些出神。
很奇怪。
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生疏和隔阂,好像他只是出了个短差,就又回到了这个家。
他安静地坐着,注视着对方那微微佝偻却依旧利落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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