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刚从乡下回来的丫头,怎么会知道?
“别紧张,我说过,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“你的毒,叫千机引,中毒者双腿经脉逐渐坏死,每逢阴雨天便剧痛难忍,最后毒气攻心而亡。我说的对吗?”
陆司爵眯起眼睛打量着她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江笙收回手,从兜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银针包,在桌上摊开,“重要的是,这毒,普天之下,只有我能解。”
“你能解?”陆司爵冷笑一声,显然不信。多少名医泰斗都摇头叹息,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,凭什么?
“不信?”
江笙挑眉,瞬间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没等陆司爵反应过来,就精准地扎入了他膝盖上方的一个穴位。
“唔。”陆司爵闷哼一声,眉头紧锁。
一股暖流顺着银针涌入经脉,原本因为阴雨天而隐隐作痛的膝盖,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疼痛,紧接着是一种久违的轻松感。
他震惊地看着江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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