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将银针一一拔出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时,针尖竟已变成了漆黑色,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
“好了。”江笙将银针丢进废弃盒里,擦了擦手,“今晚你应该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陆司爵动了动腿,那种常年伴随的阴冷沉重感确实消散了不少。他抬头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女。
“你的医术,跟谁学的?”
这种神乎其技的针法,绝不是普通赤脚医生能教出来的。
“天赋异禀,自学成才。”江笙随口胡扯,显然不想多说,“行了,治疗结束,我困了,睡觉去了。九爷,晚安。”
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,抱着自己的破背包,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了书房。
陆司爵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。
“福伯。”
“九爷。”一直守在门口的管家福伯连忙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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