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捧着搪瓷缸的手顿住了,没有抬头。
“今天……吓着了吧?”他问,语气是尝试性的缓和。
陈瑶依旧低着头,看着缸子里晃动的水面,半晌,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,不是回答,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确认。
“孩子的事,”赵擎往前走了一步,踏进里屋的门槛,尽量让声音更平稳些,“你放心,有我在,谁也别想再逼你。”
这句话,他说得很慢,很重。不仅仅是一个承诺,更像是一种宣告,对他自己,也对这个家。
她终于抬起头,看向赵擎,“我不是为了钱和东西,”她声音很低,却清晰,“我是要让她们知道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转向炕上熟睡的儿子,声音轻冷:
“我们只是不计较,不是好欺负。”
“尤其是,”她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赵擎,那眼神直接、坦荡,“赵擎,你的腿伤是你的功劳,不是咱们家该被戳脊梁骨的理由,以前……是我想岔了。”
赵擎心头猛地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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