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只是这个诉求的话,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谈。”齐洛道。
严振东眼睛一亮,连忙问道:“怎么谈?”
“我可以跟媛媛做思想工作,让她同意跟你签一份协议,以后紫萱长大了,嫁人了,生的孩子可以跟着你姓严,”齐洛道,“但是,紫萱绝对不能带给你抚养,这个你想都不要想。这些年你带给她的阴影太大了,她看到你就害怕,为了她能够健康成长,我觉得你最好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我是她的亲生父亲,我还能害她不成?”严振东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自己的女儿畏惧自己,这不是一件多光彩的事情,他很不舒服。
“你要是这么想,那就没得谈了,”齐洛不高兴的说道,“就算你在鹏城这边,有钱有势,神通广大,大不了我们离开鹏城,到国外去也不是不可以。我就不相信我们出国了你还有那个本事能够查到我们在哪里。你不会觉得我们没有那么多钱吧?”
这话一说,严振东倒是有一些慌了,道:“我也没说一定不行。”
抚养权在自己手上,女儿由自己控制着,他会更安心一些。
但人家一定不交的话,确实也很头痛。
在国内,就算躲起来,多花一点钱,多花一点时间,也不是查不到。
可真要出国了,那就未必能够查到——倒不是说他手中的钱到了国外就起不了作用,而是,首先他要知道对方去了哪个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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