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失落,但也不是很严重。
——只是一场相亲而已,这一场不成,还可以来下一场。
她并不想为了把自己嫁出去而隐瞒以前的事情。
她要找的,是一个能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,是知道她所有的不堪还愿意跟她在一起的人。
靠着欺瞒的手法获得的姻缘,她觉得靠不住。
遗憾是有遗憾,但遗憾并没有那么强。
“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。”齐洛道。
顾楠礼貌的笑了笑,嗯了一声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齐洛有一点尴尬,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你现在还在做按摩吗?”
“还在做这个。”顾楠道。
笑了笑,又解释道:“我知道很多人都看不起我这样的从业者,可是我没有别的技能,也只能做这个——做技师可以让我拿到更高的工资。钱对我来说很重要,多一些钱在手上,我也能有更大的底气来面对未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