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缓,他又笑了一声,道:
“不过也没事,至少房子还在,两个儿子也归我了。”
“她没争抚养权?”齐洛问。
“没争抚养权,”晓峰冷笑一声,“她过年的时候都跟别的男人相亲了,怎么可能争抚养权呢?”
“那她有没有给你儿子抚养费?一个月多少?”齐洛又问。
“没有,一分钱都没有。”晓峰道。
“凭什么呀?”齐洛道,“这是你可以争取的东西,你为什么不争取呢?你放她一马,难道她会对你感恩戴德吗?”
“不是我要放她一马,我也提了要抚养费,”晓峰道,“可是她说她没有工作,没有挣钱的能力,没法按时给抚养费。然后法院……”
说到这里,又叹了一口气:“别说了,说了都怄气。反正我们男的是强者,活该让步。”
齐洛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也叹息了一声,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。过去的都过去了,就当做了一场噩梦,你也年轻,现在重新开始,也还来得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