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顾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洛没有问她妈为什么欠下那么多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用去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吸毒的人，欠再多的债都不足为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？”齐洛问，“你妈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。”顾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洛又是一呆，连忙道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问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着：“这女孩子倒是挺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楠道：“也没有什么，反正最后那几年，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不再是我妈，只是一个长得有点像我妈的女人。我怀念的是以前那个对我很好的母亲，不是那个为了吸毒，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。在我心里，我妈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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