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什么重要吗?孩子是自己的不就可以了?”卢小姐道。
“既然不重要,那为什么不能跟着男方的姓呢?”齐洛问。
“男女平等,跟着女方的姓,我觉得也没什么。”卢小姐道,“那么多女人生的孩子都跟着男方的姓,女的没有说什么。现在让孩子跟着女方的姓,男的也没必要太激动吧?”
“那么多女人的孩子都跟着男方姓的,那些女人她们也需要给男方十八万八的彩礼钱吗?”齐洛问。
“那能一样吗?”卢小姐道,“现在婚姻市场就是这么个情况,男多女少,女孩子都不愁嫁,这就是一个市场经济,你不出彩礼,根本就娶不到老婆。你相亲这么多次,应该要看明白这个状况。”
齐洛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接受,我觉得这也太夸张了一点。”
入赘做上门女婿,还要自己拿一二十万的彩礼出来,哪怕他并没有想真的谈下去,也觉得这个太离谱了,离谱到都忘记了需要敷衍半个小时的事情,本能的就出言反驳。
话说出口后,才想起没必要这样较真——敷衍一下,半个小时之后随便找个理由离开,白得一技能,那不更香吗?
只是话已经说出来了,再改口就没必要了。
“可这就是现实呀,”卢小姐道,“你要是改变不了这个观念,那就只能打一辈子的光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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