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色飞盘飞上半空,在一声暴响中化作碎片。
室外场,利群成为了旁观者,看着舅妈陈娇举着霰弹枪宣泄着日常堆积下来的压力。
舅妈射击的准度也极高,对各种类型的枪械都有很高的熟练度,在合适的季节她还会去打猎,家里三楼墙上就挂着一个雄鹿的脑袋标本。
“收工。”
舅妈喘着气,打枪也挺消耗精力的。
舅妈提着她的军火箱带着利群离开靶场,上车后利群开车去找钓鱼的舅舅和表弟。
表弟未满16岁,不需要钓鱼证,舅舅的钓鱼证是全年的,而他们能钓的鱼种类有着季节和尺寸的限制。
利群走到舅舅身后,往他的鱼桶里看了一眼,里面什么也没有,再往双喜的鱼桶里看了一眼,也是同样的情况,父子两个都没有鱼。
“还是钓上来一些的,但是都太小了,又放回去了。”舅舅坐在折叠凳上仰着头向利群解释道。
“该回家了。”舅妈说道。
“好嘞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