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代价与风险,亦是其他军部无法相比的。
秦岚也望向令自己金属性天赋起伏的铁木,只见其也成长了不少。
但外表依旧毫无半点神异,仅有深沉无锋的铁色,偶尔几道树杈,形如剑柄。
秦岚脑海中,不由闪过儿时秋收时节,交完粮税之后,那是一年里为数不多能不那么饿到发昏的日子。
他和大哥秦枫还有秦悠悠从柴垛中挑选造型最拉风的木棍,当做宝剑挥舞,嬉笑着说有朝一日定能换上真正的铁剑,乃至精钢剑。
回忆从云烟般从眼前散去,秦岚望着手中的金麟枪,谁能想如今他的兵刃都是妖王骸骨所铸。
摇了摇头,秦岚走上前,气血之力与属性天赋催动间,形如杵剑的铁木破土而出,根茎竟也并非枝杈盘踞。
铁木破开泥土的一刹,整座妙应道观的地面都好似为之一颤,宛若定海神针破海渊,擎天玉柱乘风起。
秦岚握在手中挥舞两下,那重剑无锋,深沉至威的感觉,让他和镇北侯的判断一样。
这玩意,打人一定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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