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劳伦轻笑了一声,没有多说些什么,抬脚继续向着门口走去,只留下了一句:
“那样,我会很期待的。”
语气玩味。
这时。
坐在办公桌后的克里夫·巴克利,在听到了劳伦的潜台词后,犹豫了一下,然后他有些纠结地开口问了一句:
“劳伦先生,那你面前的酒,你还喝吗?”
“......”
劳伦座位前的那个酒杯中依旧是满的,还是一滴未动的状态。
这种奇怪的变强方式,一向谨慎的劳伦,是不会接受的。
初次见面的老头,来历不明的酒水,这里面疑似还有深渊的未知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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