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能替女儿出了这口恶气,拔掉李娴婉这根扎在眼里的刺;又能借机攀上幽国公府的高枝,给裴朔铺条锦绣前程;最要紧的是能挑拨老七和幽国公府的关系,到时候徐氏自顾不暇,哪还有闲工夫在府里跟她作对?
这一石三鸟的计策,在她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。
一想到李娴婉日日被暴虐折磨,裴云萝想想就畅快,不过转念一想又皱起眉头来,“那个讨人厌的李娴婉收拾了,可是我也不想便宜了裴霓裳。”
裴霓裳生得比她标致,待人接物更是圆滑周到,无论是学堂里的功课还是闺阁里的针线活计,样样都出挑得很。家中长辈提起她总是赞不绝口,就连那些平辈的兄弟姐妹也对她另眼相看。
这般情形下,她这个正经二房嫡出的姑娘反倒被比得黯然失色,每每想起便觉得心头窝着一团火,烧得人又气又恨。
凤氏出言安慰道:“傻孩子,裴霓裳的婚事捏在我这个嫡母手里,在上京城里找一门不合适的婚事还不容易,到时候把她低嫁了,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?”
裴云萝闻言,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,搂着凤氏的胳膊,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,娇声说道:“我就知道母亲最疼我了。”
“那还用说?”
…
寒风呼啸的郊野,几个身形魁梧的汉子戴着竹编斗笠,在漫天飞雪中策马疾驰。天刚破晓时便阴云密布,待到正午时分,细碎的雪粒终于簌簌落下,将天地染成一片素白。
空旷的官道上回荡着有力的马蹄声,铁蹄翻飞间溅起晶莹的雪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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