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寄人篱下多年,最懂谨小慎微,生怕自己身份低微,平白给他招来非议。
可裴景珩只是垂眸看她,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在御景园,没有什么于礼不合。你是我要护着的人,怎么抱,都是应当。”
他说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像一把锋利的小刀,轻轻划过李娴婉的心头。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让她胸口发紧,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。
裴景珩步伐未停,臂弯稳如磐石,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沿路的丫鬟、嬷嬷早已候在廊下,见世子这般明目张胆地抱着表姑娘而来,非但没有半分讶异轻慢,反倒齐齐垂首屈膝,恭敬行礼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她们早已得了世子的吩咐,也早已瞧出这位表小姐在世子心中分量非同一般。昨夜书房内动静隐约传来,谁还能不知晓?只是裴景珩素来威严,御景园上下守口如瓶,只把这份恭敬藏在眼底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“见过世子,见过表姑娘。”
丫鬟嬷嬷们声音整齐低柔,没有窃语,没有窥探,只有全然的顺从与敬重。
裴景珩停了下来,对一众人说道:“从今以后不允许称呼表姑娘,要称呼娘子。”今晨,他命人嘱咐了很多事,唯独在称呼上面忘记了。
娘子?这是对正头娘子的称呼,世子对待李娴婉的态度再清楚不过,丫鬟嬷嬷们怎敢怠慢,赶忙又重新行礼道:“见过世子,见过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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