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川碧扶着额头,深呼了一口气,一副“事已至此,都无所谓了”的苦涩表情,
“作为这职场里唯一的女编辑,如果不戴上面具的话,遇到的恶心事可是数不胜数呢。”
秋山悟点头表示理解。
90年代的曰本职场,对女性的包容程度可不像未来那般正常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...算了,既然你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找我?投到其他编辑那里,比跟着我更有前途吧?”
黑川碧更想不通了。
事实上,她对自己即将要被赶走这件事如此从容,并不是她真的不在乎这份工作。
是因为,她从最初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既入赌局,愿赌服输!
至于被男同事排挤、被副编辑长针对......那些事情在黑川碧看来,都不能作为赌输的借口。
“那黑川小姐不也一样吗?一个小小的‘月例赏入选’是没办法拯救现在黑川小姐的业绩的吧?不也还是推荐我去投月例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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