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日你嘴巴上没把门,爱说些浑话逗乐子,我也就由着你了。眼下这种关乎性命的事,你都敢这般乱说,实在是不像话!”
“再说了,我们寨子里,除了我之外,哪里还有会医术的人?你当行医是街头卖艺不成,随便拉个人就能上手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添了几分轻视。
“更何况还是个那么年轻的姑娘家,能懂什么医理药性?江羽,你便是扯谎,也该好好考虑一下实际,别睁着眼说瞎话!”
说罢,许兆清懒得搭理江羽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海里不禁泛起自己过往学医的种种。
原先,他也只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,若不是偶然救下一位落难的老大夫,得了对方倾囊相授,怕是这辈子都与医术无缘。
外行人只当看病是抓药煎服那般简单,可内行人才懂其中的门道。
他犹记当初跟着老大夫识草药,辨药性,才知道这山野间的草木竟藏着这般多的学问。
有的草药晨露未干时采摘药效最足,有的却要等霜打过后才显功效;有的需晒干炮制,有的却要酒浸蜜炙,稍有差池,药效便会大打折扣,甚至可能适得其反。
这些年,他昼夜间摸索,花了老鼻子力气,才勉强能给人看些简单的小毛病,遇上疑难杂症,依旧束手无策。
也正因如此,他更难相信江羽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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