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夫,昨夜情况紧急,我们都在前线救火,被烫到后也没敢走远,想起从前听人说的偏方,就找了些灶灰胡乱抹了,哪晓得反倒让伤口更严重了……”
他们见许兆清气得脸色发青,还以为是治这伤要耗费寨里不少珍贵药材,连忙又补充道:“简单处理一下就成,不碍事的,我们皮糙肉厚,扛得住!”
这话一出,许兆清更生气了。
“若是不好好处理,日后长新肉时得疼得钻心啊!你们这群浑小子,连自己的身子都不当回事!”
程缃叶见气氛越发紧绷,几个汉子低着头,既愧疚又惶恐,便主动上前一步,帮腔道:“几位大哥,许大夫不是恼你们,是心疼你们。”
“你们在前线舍命护着寨子,才落得这般伤,怎么能随意对待?自然要用上最好的药,让大家在最短的时间里好起来,少受些罪。”
许兆清闻言,有些诧异地看了程缃叶一眼,像是没有想到她会为自己解释。
他年纪大了,性子又有些急,再加上作为医者的自傲,对着这些后生,向来是疾言厉色,因此寨里有不少人怕他。
经程缃叶这么一解释,那几个汉子顿时松了口气,脸上的惶恐散去大半,连忙对着许兆清拱手道谢。
“原来是这样,是我们误会您了,麻烦您老人家费心了!”
许兆清板着的脸柔和了些许,摆摆手道:“不碍事,都过来吧,我挨个帮你们处理伤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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