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过劲来,她又拿起镰刀,格外留意叶片背面,避开藏着的洋辣子,继续收割。
不多时,便割了一大捆艾草,她弯腰将艾草捆好,扛在肩上,抱着往回走。
回到住处,她寻了块干净的平地,将艾草摊开细细晒着。
这秋茬艾草不用像五月头茬那般精细伺候,不用特意控着晒的时长,也无需堆起来发汗保色,只需彻底晒透晒干就好。
晒得干松,才更耐放、更好用。
这时候的艾草,虽做不得上等艾绒,却也有诸多实用处。
茎杆木质化后含油脂,极易引燃,火力还旺,晒透了扎成捆,是灶房里顶好的引火柴,省了不少寻柴的功夫。
傍晚在院里点燃几束,烟雾袅袅,能熏走院里的蚊虫,是夏日夜里最常用的驱蚊法子,比蒲扇赶蚊管用多了。
余下的碎叶煮水,温温热热泡上脚,还能去去身上的湿气,寨里人农忙一天,泡上一刻钟,浑身的乏累都能轻上几分。
至于端午那茬医草,许兆清早前便收了些晒好捶了艾绒,那时候的艾草药效最盛,温散寒瘀的力道也最足。
夏至小暑的二茬艾草,叶薄茎粗,彼时也收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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