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巧珍抓了一把干燥细腻的草木灰,均匀地撒在垄侧,笑着说:“今年这草木灰攒得够多,看那些虫子还敢不敢来。”
撒完肥,大家又用锄头在垄上轻轻扒拉了一遍,把肥料埋进土里,避免肥分流失,也防止烧苗。
“现在可以播种了。”方婆婆走到一条垄前,用锄头尖在垄面上轻轻划了一条浅浅的小沟,深度约莫半指。
“沟不要深半寸就够了,种深了籽就闷死在土里了,出苗慢还不齐,沟底要平,籽才落得匀。”
方婆婆示意大家照做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解开,里面是棕褐色、颗粒饱满的白菜籽。
她将种子递给身边的程缃叶:“你来撒第一沟,给她们做个样子。”
程缃叶接过种子,心里明白这是方婆婆信任她,她沿着小沟慢慢走,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,细小的种子便像听到号令似的,均匀稀疏地落在土沟里,几乎没有重叠。
“对,就这样,稀稠得当。太密了苗挤在一起,都长不好;太稀了又浪费地。”方婆婆在一旁点头,眼里透着赞许,“这撒籽是个精细活,劲道都在手指头上。”
不一会儿,几条垄沟里都撒上了星星点点的种子。
“撒完不能就这样晾着。”方婆婆叮嘱道,“先用高粱头扫帚轻轻扫一层薄土盖上,刚好把籽埋住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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