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戳一戳的时候,他就伸头反应一下,把东西递出来;没人来打搅,他便自己缩回去,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外界不闻不问。
程缃叶听秀秀这么形容时,觉得这人应该是个社恐。
很快,她便来到杂物房之外,学着其他寨民的样子,先在门口敲门示意,随后开口。
“文管事,我需要一些棉絮和艾草绒,不知杂物房里可有?若是有,劳烦找一些给我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足够屋里的人听见。
可话音落下,过了好一会儿,杂物房里却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程缃叶有些纳闷,心想难道是自己声音太小了?
她便又提高了些音量,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文管事,我想领些棉絮和艾草绒,你在吗?”
屋里依旧一片安静。
“奇怪……”程缃叶忍不住自言自语,“难道不在?还是睡着了?”
她来寨子的这些天,甚少见过文远山,似乎只在刚来时远远见过一眼,连他具体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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