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生了病怎不自己来?莫不是病得厉害,连路都走不了了?要是这样,我这就拎上药箱跟你走一趟。”说着便要起身,神色里满是紧张。
程缃叶连忙摆手按住他,轻声解释。
“许大夫您别忙,秀秀这丫头是痛经犯了,但因为面皮薄,不好意思来,便托我来拿点药。”
许兆清听完点点头,又重新坐回椅上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作为大夫,眼里自然是只有病患,不分什么男女,但我也理解女子脸皮薄,遇上这等私密事,难为情,不好直接同我言说。”
许兆清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面露愧色。
“唉,说来惭愧,我半路学医,对这妇科,实在是不甚了解,也就只晓得些最简单的方子。”
这些话程缃叶早在来的路上便料到了,闻言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许大夫不必介怀,这事儿无碍,秀秀的情况我心中大概有数,您只需按我说的,帮我抓来相应的药材便是。”
许兆清松了口气,当即点头应下,语气干脆:“这自然没问题!你说吧,需要些什么药材,我这就去帮你拿。”
程缃叶略一思忖,道:“许大夫,劳您配一剂失笑散,生蒲黄与酒炒五灵脂各等份,研成细末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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