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的毒舌调侃,温软没回应,将两条狐尾缩在脚下,身体也蜷紧了些。
她想起了昨晚,想起来ID:AN,想起了完全靠自己恢复1点理智值。
温念安,她上辈子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她们都姓温,会不会是她的亲人?
“亲人”这个词在心里灼烧起来。
可上辈子在更高阶的服务区,她从未见过这个ID。
难道因为他从不停留?
她的狐眸明暗不定,一个念头晃过脑海:
焦土公路这2000公里很可能是她这辈子,不,是这两辈子。
唯一能找到他,见到他的机会!
如果他在焦土公路之后去了别的赛道,或者遭遇了不测是永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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