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还没想好新战略,眼瞅着凌枫食指与中指并拢伸直,其余三指虚握,做了凌厉的“下切”手势。
她明润的狐眸晦暗,舌尖舔了舔鼻尖,他的意思是:宰了?
对方有灯,为首的方贺可能是个练家子。
宰了是绝妙选择,省得夜长梦多。
她立刻用爪垫拍了拍凌枫肩膀,意思是:你等着,看我的。
凌枫感受到肩头重量一轻,突然间握拳,但伫立在原地没动。
温软轻落在痒哥另一侧阴影里,吃痛的咧了咧牙,狐眸疾扫,锁定一块从撞烂的三轮车上崩落的黑色塑料碎片,边缘扭曲如齿,顶头锋利。
她悄无声息的走过去,叼住较厚的一端。
三秒后。
凌枫握拳的手碰到了湿润的狐狸鼻尖,指尖触去感受到了她叼着的硬物,握住了塑料片根部,修长的指尖滑动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轮廓,通过触感,大脑里构建出了“武器”的形状、长度。
温软的尾巴在腕骨上的轻轻一压,进一步调整方向、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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