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条斯理的解衬衫扣子。
一颗,两颗……
温软的狐耳“噌”地竖起,狐瞳里满是“等等,这什么展开?战斗后的传统不是分赃或者互相嘲讽吗?脱衣服是什么流程?”
远处火光勾勒出他流畅而紧实的肌肉线条,从肩颈到腰腹,没有赘余,背上新鲜的划痕正渗出血珠将米色长裤的腰际染红。
但引人注目的是横亘在胸膛上的疤痕。
几道深刻的刀疤,一两处颜色略浅、边缘不规则的圆形旧痕。
好家伙,这辅助大佬以前是混战场的吗?
温软的视线顺着他有劲儿的人鱼线往下滑了下,随即扭开脸,狐耳朵向后压成飞机耳,
“你干什么?”
“爪子。”
他单膝弯曲,蹲下身,捏住了她前爪,低头试图借远处火光看清她肉垫上以及泛着光的玻璃碴,但太模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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