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官,滑板不隔热,摩擦会生热。
你是打算让我用脸,还是用肚子去承受可能超过五十度的类大理石材高温,来庆祝我们可能赢得的人狐互补第一?”
温软脑袋上尖翘的狐耳往后一撇,就听他继续说。
“行,就算我不怕被烫熟,忍了。
请问,在你需要紧急转向、用指甲抠地提供向心力的时候。
你猜,趴在板上、丝毫无法主动发力的我,会往哪儿甩?靠手擦地板吗?”
温软被这一连串物理攻击和心理暴击打略蔫,就见凌枫弯下腰,摸着黑,沾着血的手指摸索到滑板桥钉的位置。
他摸着黑将金属部件扭转拆卸,轮子从桥轴上卸了下来,又将两个轮子,用她的皮质腰带固定在了自己手掌上,另一只手,握住约莫22CM的铝合金滑板的桥轴,稍微活动了一下戴着“轮套”的手,
“时间有限,长话短说。
一,我不趴,我蹲在板上,下坡左手滑轮辅助平衡,右手轴体做刹车和撑杆,身体控制方向,上坡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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