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上大多数偶尔遇到的车都仅维持苟延残喘的慢速,凌枫时速40KM上下,路上还超了三五辆。
明昼漆黑的重型越野始终缀在房车后方大约百米处,引擎声浑厚,与房车稳健的轰鸣形成二重奏。
偶尔,在相对平坦宽阔的直道。
他的越野车会加速,车身轻巧地窜上来,想与房车并行,进行些许“沟通”。
凌枫对此的回应是,冷不丁轻点刹车,让出小半个车位,随即在对方下意识收油调整时一脚油门闷下去,依靠房车更大的扭矩和重量稳稳卡回位置。
用吨位教他做人。
两车已在近50km的路程中,进行了三次“卡位”较量。
温软对此全程漠然,她面前的克莱因蓝色榜单一直没关,无数名字流淌而过。
她时不时偷瞄“AN”的鸭蛋积分,盘算着怎么追上他。
办法很少。
像是能够改变赛道的诅咒空投,进行加速是办法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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