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最却笑了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拨了拨那个倒下的木偶,眼中光芒闪动。
成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他一口气又造了几十个。
从只能走五步,到能走十步,到能挥手、能转身、能跳跃……当第十七个木傀儡稳稳当当地在案上来回走了三圈,最后朝他抱拳行礼时,沈最知道,时机到了。
回到小院,他关上房门,盘膝而坐,将养魂木放在膝头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他没有点灯,就这样静静坐着,调整呼吸,运转灵力,将状态调至最佳。
当第一缕月光透进窗棂时,他终于动了。
灵力自指尖涌出,凝成一柄无形的刻刀。他拿起一段养魂木,刀落——
这一次,他的手稳如磐石。
养魂木极软,却又极韧。刀锋落下时,木屑如雪花般簌簌而下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——不深不浅,不疾不徐。繁复的纹路在木料表面渐渐浮现,如同人体的经络,密密麻麻,却又井然有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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