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最,是吧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得很,“我是胡玄机。亲自来请,你也不给面子?”
沈最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没想到胡玄机会亲自来。以对方的身份,这种事本不必亲自过来。看来这个胡玄机,比他想象的更难缠。
“胡师兄。”沈最拱了拱手,不卑不亢,“不是不给面子,实在是刚回来,诸事不便。”
“诸事不便?”胡玄机嘴角勾起一丝笑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我看你是躲在院里修炼那个什么步法吧?修炼了这么久,才一丈范围,也好意思拿出来练?”
沈最瞳孔微微一缩。
这院子有禁制,寻常神识根本探不进来。胡玄机怎么会知道他在修炼步法?
他的目光扫过胡元三人。胡元面色如常,但那高瘦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有人暗中观察过——隔着禁制看不清里面,但自己每次进出院子时,步法留下的痕迹,有心人确实能看出来。
胡玄机见他沉默,以为被说中了痛处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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