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用的。无论你服下多少丹药,我都不会比你弱。我是你创造的,我能模仿你的一切——你的术法,你的灵力,你的战斗方式。直到你吞完你的最后一颗丹药,最终还是免不了被我吞噬的下场。”
沈最盯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能模仿我的一切?”他说,“你太自信了。我有的东西,你根本模仿不了。”
说着,沈最法诀连掐。他先给自己身上加持了一个画地为牢,土黄色的光罩瞬间笼罩全身。接着手指连弹,五颗刺荆种子激射而出,直奔对面。最后,法诀一掐,爆焰波从天而降,火雨纷纷扬扬落向对面。
“谁还不会这些!”对面的沈最大喝一声,毫不犹豫地打出一模一样的法诀。
刺荆种子落在他身上,紧紧缠绕在土黄色的画地为牢光罩上,发出吱嘎作响的摩擦声。爆焰波的火雨接连而至,炸得光罩明暗交错,火光四溅。
但他并不担心——他知道自己的画地为牢有多坚固。
然而下一秒,他的脸色变了。
刺荆种子落在他自己的画地为牢上,紧紧缠绕,吱嘎作响。爆焰波的火雨接连而至,炸得光罩明暗交错。
但最终,他的光罩挡住了这一轮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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