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次的经验,接下来的锻体便顺利了许多。
每过三五日,沈最便要去地火窟一次。
从第一层,到第二层,再到第三层、第四层——每一层的温度都比上一层高出许多,每一次锻体都是一场全新的折磨。
但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恐惧。因为他知道,那些将他灼烧得几欲昏厥的火焰,最终都会化作他身上的力量。
他清楚地记得步云山脉的每一场战斗。
记得那些狼妖扑向自己时的狰狞面孔,记得它们的利爪划破肌肤时的刺痛,记得自己狼狈奔逃时的屈辱。
也记得那头金丹期火虎,在最后关头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——那神色里有什么?是怜悯?是不屑?还是某种他至今无法理解的东西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如果没有实力,下次遇到危险,他未必还能这么幸运。
而幸运,从来不会眷顾同一个人第二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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