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最看着那炽白的火焰,嘴角微微扬起。
一年前,他在这扇门前徘徊良久,才鼓起勇气踏入。
三个月前,他踏入这里时,双腿仍在微微发颤。
如今,他已是第三次来了。
他在黑曜石平台上盘膝坐下,闭目凝神。
然后,引火入体。
火焰入体的瞬间,他浑身一震——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依旧存在,从未因次数增多而减轻分毫。每一根经脉都像被烧红的铁钎刺穿,每一块骨头都像被投入熔炉重新锻造,每一滴血液都像在沸腾、在蒸发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咬牙,没有皱眉,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只是静静承受着。
像一块铁,静静承受着烈火的反复锻打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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