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生的攻势明显乱了,频频出错。
又过了几分钟,陈平放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他看了一眼,然后抬手吃掉了马长生的一个马。
“马书记,这匹马越界了,不守规矩,留不得。”陈平放将那枚棋子在指尖把玩了一下,话锋一转,“说起来也怪,刚才国土局的郑浩同志给我发信息,说通往张家村的那条省道,坐标东经118.42,北纬30.09,半夜里突然山体滑坡,几块巨石正好把路给堵死了,好像有几辆运沙车陷在那了,进退不得。真是奇了。”
啪嗒。
马长生手里的另一个马棋,没拿稳,掉在了地上。
张家村省道,是王恒准备的第二条备用路线!
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,那第二次呢?
马长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死死的盯着陈平放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但那张年轻的脸上只有平静。
他知道了,他什么都知道。
马长生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玩弄的老鼠,每一步都在陈平放的算计里。这盘棋,下的是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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