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年那份图纸,”陈平放忽然开口,“预留ASML接口,只是一个理论构想?”
蒋帆的笔停住了。
他缓缓的直起身,扶了扶鼻梁上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黑框眼镜,眼神变了变。
“是理论,也是我当时的一个推演。”他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回忆,“我研究过ASML所有公开的专利和设备参数,按照他们的技术路线,推导出下一代光刻机对厂房地基的极限要求。那个接口,是我的一个执念,我想…万一有一天我们能买到呢?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在那个年代,这确实像个笑话。
陈平放却摇了摇头,直视着蒋帆:“不,我不信只是一个执念。一个工程师,不会在正式的工程图纸上,留下一个纯粹的幻想。你一定发现了什么。”
蒋帆的瞳孔猛的一缩。
他看着陈平放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“我…”蒋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颓然的靠在了桌子上,声音沙哑,“我当时在勘探地质数据的时候,发现三号厂房地下的岩层数据有异常。有一块区域的密度和磁场反馈,非常古怪,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金属屏蔽罩包裹着。但那时候胡金山催着赶工期,根本不给我深入勘探的机会,直接用水泥封死了。”
“所以,你留下了那个接口的标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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