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和李秀芳一辈子都是本分人,没见过这种场面。老两口一开始还挺高兴,后来人越来越多,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脸上满是疲惫和为难。
“平放,要不……咱们明天就回南州吧?”晚上,李秀芳给儿子收拾着房间,担心的说道。
陈平放正在看一份安阳县的地方志,闻言笑了笑:“妈,躲不掉的。人情这东西,在哪都一样。”
他知道,这是权力带来的第一个麻烦。
直接拒绝会落个六亲不认的名声,可要是不拒绝,芯火项目就会变成一个烂摊子。
第二天,陈平放没躲,反而主动让父亲把几个带头找来、在县里也算有点实力的关系户都请到了家里。
其中包括那个做建材生意的女婿,还有一个开工厂的远房表叔。
众人以为有戏,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进了门。
陈平放没有在客厅招待客人,直接把这几个人带上了那辆挂着省城牌照的奥迪A6。
车子没有开往县里任何一家酒店,沿着坑坑洼洼的县道,一路向西,开到了城郊通往几个乡镇的必经之路上。
这里是全县有名的搓板路,晴天一身土,雨天一身泥。多年来,县里每次都说要修,可钱总也下不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