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数目。
但陈平放这一刀,没有砍在脖子上,砍在了腕子上。
赵熙来把那种感觉在脑子里压了一下。
这个年轻人,摸清楚了底。
不是表面那几张皮,是赵家在南州真正吃钱的管道,是埋在地底下十几年的细根。
这种打法,是在拔根。
拔得很稳,很准。
赵熙来往椅背上靠了靠,右手在桌面上缓慢地敲了两下。
“告诉资金组,加速。”
汇报人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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